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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5 只写一个人要说张北莽原音乐节的话,写了2天,已经写得够多了。但却还有一个人没写。 其实我没哭,只不过好几次感觉眼泪快要落下来。 但不是,“那杆枪被你扔了,我也没有说我用不上那玩意儿,我要用它去杀某个人。”尽管那一刻我分明想起不久前的昨天,昨天,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。也不 是,“你若是要嫁人不要嫁给我,因为我和你一样要得太多。”有个女孩就那样举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,在每一首歌的空隙兴奋地对那边说左小诅咒太棒了,又在每一首歌中,满脸是泪。不是那一刻,尽管我想到了5年前的自己做过同样的事,在迷笛的最后时分,痛仰的最后一首歌时,打电话给某个人。 我已经柔软得太多,所以不再为歌词里的你的我的悲伤而动容。 只是那天看完了谢天笑,三天积累的疲惫都到了极点。站在黑冷的莽原,和摄影师聊着一些琐碎的时光。忽然他说,那边是万晓利吧,两人就急急地往那边赶去。到那里的时候,已经在开始唱《流氓》了吧,一屁股坐在泥地上不想继续拍照,我想,就这么听吧。 悄悄问圣僧,女儿美不美,女儿美不美。 爱恋伊,爱恋伊,愿今生长相随。 前排的记者、工作人员都坐了下来,蓝色的灯光打在一群人脸上,是静的,似乎能听见身后一群乐迷的心跳声、呼吸声。一首说渴望的歌,在万晓利的吉他和嗓音里,却是那样平静而温柔。没有过去,没有将来,就是这样静静听一首女儿情。 万晓利的琐碎,万晓利的吉他。没有所谓的忧伤。生活本身的复杂,并没有单一的一个鼓点,真能击中我。你像狂热的偶像一样,砸我吧狠狠捅我一把,叼着烟,穿着花衬衫,但是我就像那厚厚的干裂牛皮一样发不出一个音。也别再怪模怪样地给我唱歌了,我宁愿自己一个人默读你的诗,在北京桑拿天车水马龙的午夜,所有人都睡了,有点凉,这点凉也可以变得更像错觉。 还是给我说说你的生活,说说每个简单的心情起伏吧。那样我会想念,几年几年前的夜晚。 尽管我已想不起,那晚接通我电话的那端,那个你是谁。 我,2003年第一次去迷笛。知道了痛仰,知道了脑浊,到如今,即使高虎千变万化唱起了在路上唱起了凯鲁亚克,我还是恨不起来;雕塑公园那次迷笛,我只听到了浪浪浪,就再也没有忘掉沙子和刘冬虹。我们每个人都是从走进某次音乐节、某次演出的当口,上了谁的瘾,上了谁的当。到最后,只是爱上了破不了的青春。 听不惯民谣,那时我是那样激烈的一个人啊,容不下生活本身。但今天,我所有爱上的都是我自己本身。只想好好看看我自己,好好看看生活。我谁也不要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buddha-placebo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E1A043B0584B979!1607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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